舱房在二楼,外间布置成一间宽阔的书房,阿音进门之后,那婢女便退了出去。
房内只有他们二人,阿音有些不自在。
“有事?”
明晔看了她一眼,她越加瘦,手背上的青筋如沟壑,骨节分明,素容青白如水。
“刘轶诚在赵王府。”他并没有拐弯抹角。
阿音微微抬起眼,并没有半丝情绪。
“哦。”
“他早便该死,可惜,这几年活得太好。”他看着她道。
阿音看向一旁的一盆紫竹,道:“刘轶诚在并州做地好好的节度使,赵王真是手段了不得,竟能将他千里迢迢弄到中山,郑昭这回要好好想一想,怎么给赵王按个合适的罪名了。”说着,她还泛起一丝冷笑,“目无君上,还是谋反?”
明晔闭目,轻吐气息,“阿音……”
阿音又笑又摇头道:“赵王真是多虑了,我会在意蚊蝇蛆虫的生死吗?”
明晔起身,缓缓道:“早年,顺安一役,刘轶诚惧死,献博城延城于方国维,所以,你才……”
阿音怒色:“我说了!这一切与你没有半分干系,这是我的事,你又算什么?明将军、赵王,你是在享受你这权柄在手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