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抬手挡下阿音的劈掌,反而捏着她的手,将她推到了床边,脸便凑了过来,“啊呀呀,你这没良心的,许久不见,才上了旁人的船,便要谋你老相好的性命哩。”
阿音一瞬沉下脸色,切齿道:“叶临?”
老媪一笑,收了那老而沙哑的嗓音,换了副低沉的男音,凑在她耳边道:“果然你还是日思夜想着我。”
阿音用力将他一推,叶临故作夸张地后退几步,笑道:“你莫弄出声,让他知道了,可有些不妙。”说着,他还指了指上头的楼板。
阿音冷声道:“你几时混上船来的?”
叶临就着身旁的椅子一坐,自己抬起筷子,夹了一箸蒸酥肉吃了起来,边吃边道:“啧啧啧,果然是作了王的人,这日夜兼程的赶路,还有这般好厨子做的好菜肴,早知我便多多巴结巴结郑昭,或许也能混个大将军当当,免得如今这般风餐露宿,着实苦楚哩。”
阿音冷着一副面庞。
叶临托着下巴看着她笑:“看来你过得不好,怎地这幅模样了?”
阿音撇开脸,看着窗外,船又缓缓启程,水腥气随着浆声而起,“你又回来作什么?”
叶临歪歪嘴,笑道:“自然想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