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之上。
她想着,就算落叶再不甘心落入水中,却也无法重回枝头,这般挣扎,又有何用?想着,她不由看着落叶,同情地叹了口气。
一时又自觉可笑:何时又会伤春悲秋?果然是无事之时才会生出这无稽之心。
午时将近,有人进门,提来食盒,脚步却不甚灵动,阿音转头,不是那年轻的二婢其一,却一位老妈妈,老媪见她微皱眉看着她,行礼笑着道:“二位小大姐有些不适,不敢耽误姑娘用饭,老身便厚颜侍奉,还望姑娘莫责怪。”
阿音放下琵琶,站起身,眯着眼看着老媪。
老媪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摆设上春台。
阿音慢慢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道:“老妈妈,面上的皱纹如老树,怎地手却细皮嫩肉?”
老媪不及缩回手,只得任她抓着,皮笑肉不笑道:“好姑娘,老身常年面见风霜,自然老些。”
阿音慢慢加紧手上力道,又道:“老妈妈,怎地胸脯这般沉重,喉咙却有凸结?”
老媪依旧笑着道:“老身不仅有喉结,下面的……却也不少哩……”
阿音变色,猛地抬起另一只手击向“她”面门。
谁料这老媪身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