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既生如死,死又似生,那生生死死,又有什么分别?
明日又明日,日升日落,这么多的明日,这么漫长,真是太过漫长了……
哈哈哈——
她哭了,那时她哭得很伤心,哭得几乎死去,但那不是一场梦,几乎不是一场噩梦。
但是她现在想笑,多么可笑,她真的笑出了声,笑得几乎断了气,她跌倒在地,一身,捶地大笑。
绮丽的楼阁中,灯火辉煌,明晔看着手中的旧画册,上面是一幅幅的花绣图。
……“刘轶诚有些怪癖,姬妾身上皆有花绣,据说,因花夫人那一身的牡丹,甚受宠爱,只是……”
明晔眼睛依旧盯着画册,“只是什么?”
“只是……其人暴戾,便是这几年间,其姬妾暴毙便有七八人,早年……更是不计其数。”
明晔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凛冽。
属下不敢再说,立刻噤声。
明晔举起画册,引火点燃,待火几乎烧到他的指尖,他才将散去的纸页脱手,纸灰犹如蝴蝶,飞散翩翩……
夜色又起,今夜无月,唯有风中,一丝一缕的栀子花香飘来。阿音屈膝,蜷坐在窗台上,将头倚着窗棂,长缠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