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姑扶她起来,给她沐浴更衣,梳妆打扮,看着镜中模样大变的自己,阿音皱了皱眉头。
“别皱,笑一笑,真是美人坯子,笑才好看,夫人吩咐了,你醒了就去见她,不打扮打扮怎行?”
“别怕,夫人和气,是个好人。”
好人?何谓好人?
阿音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一派慈眉善目,她和身旁的老妇悄悄低语几句,便看着阿音满意地笑。
阿音心中冷笑。
什么刘将军,刘轶诚暴戾好色,其夫人是腐儒之女,不能规劝,为免落得下堂,便一味助纣为虐,搜罗美貌女子供其淫乐。
她万不会想到自己会落入如斯境地,阿音想逃走,看着遥不可及的河岸,不由心灰意冷。
几日之后,那老妇携一方锦匣寻她……
阿音已经忘了那一日生的事情,她只知道她醒来之后,原来苦难只是才刚刚开始罢了——她褪了衣衫,后背是一副旖旎的牡丹花绣,多年过去,分毫未曾褪色,反而愈加的夺目,如此的鲜红,鲜红地似鲜血。
花夫人……
那一日,她才明了,何谓绝望。今日过去,明日过去,一醒一寐,浮光略过,繁花枯尽,心中却留不下半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