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侍香,一人煮茶,老者见她到来。上上下下将她细细打量一番,随后一声笑,这笑声着实令人不太舒服。阿音面无异色,对他盈盈拜下:“不知国公呼唤,有何吩咐?”
6明山半眯着眼,鼻端一声轻哼,将她打量一番。
便直接问:“你是何来历?”
阿音本低垂头颅,见他并不令自己起身,便自己站直了身躯,含笑道:“奴自风尘中人,哪里有什么来历。”
6明山转着手中的太极球,一声冷笑:“风尘女子,却不会算计钱王败死,也不会养着死士差遣。”
“呵呵呵呵。”阿音掩唇而笑,“大王城头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奴不过伶仃孤苦人,无故被人扣了污名,若是真有好本事,如何会飘零无依?幸而公子善心,才得贵府一点荫蔽罢了。”
6明山风雨一生,不屑对这般女子多费心思,轻轻一扣手中玉石,忽自亭外掠进一人,指尖夹着三枚银针,猛地抵在阿音腰间。
阿音呼吸一窒,不由指间微动。
6明山讥笑:“我劝你老实一些,这三根银针下去,便是七尺男儿,亦痛不欲生。”
阿音垂下眼睛,竖起耳朵,亭外四周听似风平浪静,却有些过于安静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