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源去了余杭,似乎广安钱庄和万恒号做了一笔大生意。”
阿音垂下眼,拾起妆台上的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理起长,——“宋振一到明州,便将6家在明州经营了百年的船作坊给弄走了,这两年,他忍得很辛苦吧。你别管这事了,冷眼旁观便好。”
“是。”易又应下,而后行了一礼,欲自来路离去。
“易。”阿音唤住他,回头看着他的背影,道:“……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你效忠。”
易顿住脚步,并不回头,道:“是。”
“你只会说是么?”阿音苦笑,“其他人……谁要离去,你便给一笔钱,再不要联系。”
“好。”
“你走吧。”
易便如影而去,不曾掠起一片叶,也不曾打搅一丝风。
阿音挽起长,簪了一枚素玉簪,门外传来婢女的禀报:“老太爷请姑娘去鸿雅居。”
她停下理的手,微微眯了眯眼。
鸿雅居的长廊地铺着水磨的暗纹砖,木屐踏上,出一声一声空阔的响声,阿音被人引着到了一处水亭,水亭外是莲叶青翠,想必过不了多久,便有小荷尖尖的景致。
亭中老者锦衣玉冠,身后两名妙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