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将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送与旁人?结果吴王被郑昭养成了傻子,那帮蠢货还以为郑昭是那仁人君子呢,以为骂着骂着,自己便有了千古名声,可笑可怜。”
阿音举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便尽入口中。
她又道:“寒山书院是寒山翁创立的,我拦不住他们送死,只好给他们收一收尸罢了。”
6源闭上眼,叹了口气,寒山翁乃是庄氏高祖,百年前创立寒山书院,曾是天下第一书院,自庄氏消亡,书院亦毁于战火,学子流落四方,而今唯有并称‘寒山七子’的丛涛、李忘言、谢子衡、李仲、沈梦君、卜先义、范如英甚有声望。只是自范如英离去,李忘言与丛涛被宋振借着犯上作乱的罪名弄死之后,那另几人已经行踪隐秘了。
6源瞧不见她的神色,只看着那酒杯口一圈殷红的胭脂,良久无言。
最后,他语气艰涩地问:“是不是桃花开尽,便再无春?”
阿音指尖一滑,那琴弦嘶响,“大公子岂有见覆水收回?”
6源望着楼外街市熙攘的人群,语声渺然:“不错,覆水难收……”
二人相对,又是无言。
忽地,街市上传来一阵纷扰声。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