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却清了清嗓音,开口唱了起来——
“忆昨日,小楼东,正梳妆。菱花镜,玉颜娇容,正是青春,只叹错付狠心郎……”
她的声音并不清脆,低低中透着几分沙哑,唱着青楼艳曲,却似在唱着令人心碎的离魂之音。
6源猛地将酒盏拍在矮桌之上,那一浮清酒,溅了满桌。
阿音笑道:“公子是不爱听这一么?那么换一个,‘春归人未归’可好也?“
说罢,她调了弦柱,待欲又唱。
6源厉声道:“不必唱了!”
“铮——”一声弦音,而后便是沉默。
阿音“呵呵”笑了两声,“大公子正是好兴致,想来这酒家有好酒,若不然怎地跋山涉水百余里路程来此,只为饮酒呢?”
“你要救寒山书院众人,为何不同我说?”6源看着她帷帽下微微翘着唇角、时时刻刻泛着讥笑,说着刻薄话的红唇,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无力感。
阿音冷笑道:“以卵击石的蠢货,死不足惜,为何要救?不过白费心力。”
“只因吴王姓吕,便被这群读书读傻了的蠢货当做天子,什么天子,两百年前便死绝了,他们满心以为郑昭会奉那小儿当皇帝,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