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亲吻了下他的原身份证,随即就狠力一甩,那张身份证即被淹没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若怜佑,保举我快些完成任务,回归部队,对了,老天,你现在要保佑的人,名字叫吕范二……”他在心里默祷想着,迈开步子走向城里。
其实他也知道,这任务不简单,要完成,是需要很长时日的,好在任务时间无限,时间多长他就得当个逃犯多长。
“娘希匹的……,”他吐了口唾沫埋怨,又随手拿出现在的身份证,越看越刺眼。
“都说现在的身份证有几样缺陷,什么一边是居民一边公民啥的,我觉得吧,最大的缺陷是‘人不够帅’,”他自言自语起来。
“今天黄历是……理?纳畜?挖井?忌出行,忌任务,忌篡改身份证,”他想到今早上出前刚瞄了一下的手机上的黄历,胡诌私改了黄历,“宜叛卖枪支,宜走私,宜耍流氓,宜强……强攻……”
接了这个任务,觉得这真是个窝囊的任务,是祖上不灵光,才倒了我这辈子的霉?边境静默的冲突陷阵杀敌老子二话不讲,奋勇当前一向可是老子的作战惯风咧。他边走边想,思绪万千交织。
为什么说是静默的?因为那些小冲突都是涉及军事政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