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的身份,尤其是你以前的身份,记住,你现在是上逃犯吕范二,”头儿说着,吉普车引擎响动起来,“老子要回去了,你小子给我滚吧!”
“是!”小兵肃穆挺直身子又敬起一个军礼,“回去替我向大队里的弟兄问好。”
吉普车呼啦一声从他身旁开走了,他目送它消失在正在逐渐昏暗下来的夜色中,留下他在一个在陌生的傍晚,陌生的城市。
他摸摸口袋,掏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数了数票子,票子的张数数来数去只有那么可怜的几张,卡倒是有几张,可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是无通用了,因为头儿还告知了他,卡已经给银行冻结了。
“卡上的我的花花绿绿的毛爷爷们……”他心里不胜悲戚,“早知道平时多取点花耍乐子。”
他走向路边的一条河,河水静流,拿在右手的一张卡,给他用力地甩了出去,那甩出去的卡飞地向前旋转,然后一个往上,就扑簌翻转往河里掉了下去。转眼他把手里的卡甩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张,自己的原身份证。细看证上的少年,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当然,这是他自己觉得的。再转而看现在的身份头像,不知道是哪个犊子偷拍的,是趁自己睡觉之时翻白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