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好,他果然是个君子。
窗外正冷,而室内却温暖如春,她跳下床,漫不经心的走着,手指划过曾经熟悉的家,不得不承认,南若勋是个很会享受的家伙,房间还是曾经的不足二十平的小房间,他却布置的很温暖。
趴在窗台,昨夜好一场雪。
她终究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儿,玩性大,竟然穿着单薄的衣衫跑出去堆雪人。
夜总会的包厢里,浩翔盯着若勋脖子上的抓痕,凝视了半天,疑惑地问:“我没有听说你有了新欢啊。”
薄唇轻扬,他忍不住笑了,难怪都说女人像猫。昨夜,一向温柔沉静的夏娃像只小野猫,酒量不怎么样,却一定要和他抢酒,喝的酩酊大醉,吐的稀里哗啦,还好给她换衣服时她还知道反抗,双手抓个不停。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除了那个小野猫,谁敢这么对我。”关于夏娃的事情,他不想瞒着自己最好的朋友。
噗一声,坐在对面的浩翔刚喝进嘴里的酒喷在若勋脸上,他忙站起来给若勋擦拭,难掩笑意:“我说你一大男人,怎么让一个小女孩抓成这样?”
“去去去,少说风凉话,看你那张小白脸,以后也是被叶清风挠的相。”若勋推开浩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