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待在房间,因为我怕,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
她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去喝酒吧。去哪儿都行。”她也不想回家了。
天空飘起了雪花。
两个人相视一笑。
十指紧扣,手拉手走在雪夜中,昏黄的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其实,我和阿远没有什么的。”她还是不想让他误会。
“不要说阿远,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你。”南若勋什么也不想说,他太了解这个外甥,如果没有自己他永远看不清楚自己的真心。
两个人买了几罐啤酒,坐在天台的长椅上,她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听他讲述他曾经的故事。
第二天早上,她朦胧睁开眼睛,豁然坐起揉揉脑袋,自己不是和南若勋在一起喝酒吗?怎么会睡在出租屋里?
电话铃响了,是短信:醒了吗?小猪,饭菜在锅里,如果不上班就等我回家。
她用力甩甩脑袋,努力回忆昨天的情景,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掀开被子,不由一惊,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若勋的睡衣!
慌乱的看着白色的床单,长舒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