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序,不热烈,也不冷淡,四位新学者都有些局促,这宴会也不似其他人家相请那样一味地吹捧。
韩嘉笑着说:“怎么没看到翀哥,一定在研习学术,翀哥不比我们这些没前途的人,算力提升到瓶颈才会去拜星。”
三位新学者都知道,刘翀若要拜星肯定成功,他们在人家面前并没有骄傲的资本,可至少这一年,与曾经高不可怕的刘翀是平等地位,甚至要风光那么一点点,心中还是有些小窃喜。
刘扶摇显然不想谈起儿子,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直接没有搭话。
刘芙蕖吃了一口菜,也是什么都没说,瞄了韩生平一眼。
韩生平会意,瞪了孙子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斥责道:“饭还堵不住你小子的嘴。”
韩嘉面色尴尬。
刘芙蕖咂了口酒道:“这狗呀,什么时候都是狗,就算是穿上金装银装,见到主人还是得摇尾巴。”
尽管北安城的学者们都清楚,韩生平就是刘芙蕖的一条狗,可刘芙蕖当着众人说出来,韩生平的老脸也是羞臊得通红,干笑道:“那是,狗最大的优点就是忠诚。”
韩嘉听了却觉得无比的羞辱,现在不同了,你是学者,我也是学者,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