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则是父亲何烈,一位学者。
客人并不多,十五人的长桌,除了刘氏兄弟,剩余就是五位老一辈的学者,都是年龄很大的老夫子,聚在一起谈风月之事,谈得眉飞色舞,越是年近花甲,学术又无所成,越是迷恋风月。
“老夫新纳一房美妾,年芳十三,正是豆蔻,稚嫩得很,呵呵。”
捋着白长胡须的老夫子说得眉飞色舞。
“十三,十三,含苞待放正好下饭,老夫近来得一可人的丫鬟,倒可借于房兄三天。”
“你忒也小气,才三天怎么够,怎么也七天,凑一周之数。”
“不成,不成,离开三天是老夫的极限了。”
安和两父子落座,安大状不过是一位平民,在这种场合,显得格外局促不安,坐着都不舒服,时不时总要抽动一下,话也不敢插嘴,安和顺带着也不安,不敢随意插话,一直保持礼貌的笑容,腮帮子都僵掉。
刘氏兄弟最后才来,比客人还晚,在场却没一个人觉得失礼,刘扶摇毕竟是北安城等级最高的学者,刘芙蕖又是城主。
客套一番,上菜,宴会开始,众人说话开始咬文嚼字,自是先恭贺四位新学者,作为晚辈自然也要谦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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