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骂您,那是说我自己,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白舞阳在一边看着真是恶心死了,一个个大男人不要脸起来简直没有下限,呸,不就是传说中的场学者,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就要去巴结,我偏不去,讨厌,还是那么讨厌。
白大小姐还是抹不开面子。
秋明在一边看着,微微笑道:“大家同届拜星为学者,抹不掉同届之谊,你们曾经与刘蒙场学者发生了些不愉快,以刘蒙场学者的心胸怎会与尔等一般见识,切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话明面是批评,却是维护,堵住刘蒙的责难,三人都感激,心道,秋老大就是人好,借着这话再检讨,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您是场学者,别跟我们计较,这事儿就揭过去,以后我们都是安县的头面人物,继续愉快的玩耍。
刘蒙认真地说道:“我这人心胸很狭窄,有仇必报。”
那几人顿时脸色难看。
“开个玩笑,”刘蒙又摆摆手,道:“秋老大说得对,我们都是同届,不过是些许小矛盾而已,算不上仇怨。”
这就是气度。
那几人又尴尬地苦笑着。
慕雪在一旁看着,只是微笑,不说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