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擅看着他,要说得罪刘蒙,袁华那是第一位,他俩顶多是助纣为虐。
躲不过,不如早点化解,袁华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端是能屈能伸,平常欺负别人干脆利落,该服软的时候也不含糊,冲了上去,奋勇地拨开众人,来到刘蒙面前。
“刘蒙大人,我……我很惭愧。”
声音大得出奇。
“刘蒙大人学术水平高深四海,我有眼无珠,看不出来,做了很多对您不敬的事,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论到脸皮厚、不要脸,袁华当仁不让。
韩沉和关擅一看,心说,你好歹也是袁家的天才,这般自降身价,你要点脸不?两人对望一个眼神,都是对袁华的深深鄙视。
可同时抬腿往前走了过去。
“刘蒙大人,我对您的学识一向非常佩服,您第一次出现在安县智慧宫,我就被您的魅力折服了,只是面子薄,一直不敢靠近。”
关擅抢先说。
韩沉那个郁闷,心说,你麻痹,更不要脸,好歹也是十级徽章准学者,逼脸呢?
说到底,他在拜星台还骂了刘蒙,也是豁出去,韩沉当即道:“刘蒙大人,我有愧,刚才拜星时,我一时猪油蒙了心,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