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的!更何况你杀的还不是我一个,是十几个人,你会判死刑的!”陈哥看她那样子,心里不禁有些七上八下了起来。
他理智告诉自己,这丫头不会真的那样做。
毕竟杀人要偿命的。
可是看她那笃定以及那危险的笑容后,他心里又有些没有底。
他觉得这次真的是引火烧身,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心里顿时那那个臭小子给咒骂了千万遍,就连他十八代祖宗也给问候了十七八遍。
“正当防卫不行吗?你们非法拐卖,我在逃脱过程中反抗错手杀人,你能拿我怎么办?反正你已经死了,黑的白的还不是我说了算。”聂然坐在他背上,看上去笑得很是无谓,但实际上却很担心这通电话要是没接,会不会真的引来山下那群人。
万一那些人带枪上来,那她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所以她言语间一直在恐吓威胁,抓紧时间能说服这个男人能快点稳住山下的人,好尽量给她以及警方争取点时间。
可似乎这个人始终不见棺材不掉泪,一直在和她抗争。
眼看着时间过去,电话可能会随时挂断,聂然当即放手一搏,举刀就朝着他的脖颈处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