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从他腰间拔出了一把泛着幽冷光芒的匕首。
那把匕首他是用来防身的,他很清楚这刀有多么的锋利。
一刀下去,那基本上废了。
他眼底原本还嚣张得意的神情在那把刀刃的冷光下彻底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了惊慌和失措。
“你……你不敢的……你怎么敢……不可能的……不可能……”
翘着腿坐在那里的聂然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嘴角勾着一抹无谓地笑,“我有什么不敢和不可能的,这明明是你逼我,不给我活路,那我为什么还要对你手下留情。”
“我……我……”陈哥被聂然步步紧逼,以至于最后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击她的话,只能索性咬着牙恶狠狠地怒声道:“你就算杀了我,你也躲不掉,他们可都在山下呢,随时都会上山的。”
聂然嗤了一声,似乎实在笑他的天真和单纯,“我好像只打断了你的手,没有脸你的脑袋也打坏吧?你也说他们是在山下了,你说是我杀人快呢,还是他们上山快?最多大不了我杀完你们,就去和那群人在山里玩儿捉迷藏,等警察来咯。”
“不……你不敢……你不敢这么做,你不敢,你一个女孩子,你没有正当理由凭什么杀人,杀人是要坐牢的!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