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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鹰隼般犀利的视线,让聂然不由得微微低下头,用鸭舌帽挡住。
她这一微小的动作,让坐在对面的男人锋利的眼眸虚眯了一下。
随即,他忽的笑了起来。
“你又威胁我。”他说道。
聂然抬眸,语气淡淡,“我也是无奈之举,但凡你能答应放我下去,我怎么可能会威胁你。”
“放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那男人咧嘴微笑,见聂然没有轻皱,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像是提醒地道:“玩警察的手法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聂然眼神骤然一暗。
他这话里分明是看穿了自己的意思。
聂然虽然大脑里在飞速地运转着,想着各种对策,但是脸上却不露出丝毫的破绽,反而皱眉不解地问:“你什么意思。”
那男人看聂然故意装傻,索性挑明地道:“意思是,我们又见面了,真巧。”
他这一句话让周围的人满头的雾水。
真巧?
又见面了?
听上去好像这个女孩子和他们老大是老熟人。
可是,他们老大身边从来没有女人的啊。
这是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