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也在车里,你这样做其实是为了自己才对!”那名手下立刻附和道。
聂然冷笑了一声,这是耍无赖了?
她一把甩开了那个被自己扣着手下,讥讽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刚才的举动,你们完没有受益是吧?”
“至少现在我们并没有受益,反而被你威胁,随时暴露在危险之中。”那个男人意有所指地道。
暴露危险之中?
呵,她要是不把这群人暴露于危险之中,只怕现在自己早就连命都没有了。
哪里还有现在说话的资格。
这个男人居然轻轻松松两句话就把她的“救命之恩”给部抹去。
只剩下了她的威胁。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是威胁,那咱两一拍两散,你开枪,我按喇叭。如何?”聂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提议道。
坐在那里的男人眉心动了动,昏暗破败的公交车厢内,他眼神依旧有力,甚至在聂然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眼底深处有什么闪动了一下。
他久久凝视着聂然。
那一道打量审视的目光让聂然的轻蹙了下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此时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