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霍珩知道对方根本看不见,可还是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只是你的那种做法让我觉得你又再为我擅自做主、又一次的去逼迫我去接受你所做的设定。”聂然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霍珩当初如何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想要驯服自己的场景。
想到这里她不禁语气沉了几分,“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那种被人掌控感觉。”
“是,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聂然不喜欢被人做主,哪怕是她自己,也不允许自以为的替别人做主。
哪怕是好意的。
就像是古琳。
他亲眼看见过这妮子有多么的后悔、懊恼,以至于迟迟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这些天我渐渐去回想,我似乎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她就那样坐在黑暗的病房内,对着手机慢慢地道:“以前我认为,你不告诉我那些事情,让我离开,是因为你不信任我,怕我对你拖后腿,成为你的牵绊。但其实不是的,而是你习惯了。这十年来你习惯了自己替自己做决定,在没有人陪伴,没有人能够懂你,没有人值得去相信的情况下,你就这样一个人走了足足十年。”
“你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尽管你很希望有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