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海盗去伤害他们。
尽管那时候,在那群人的眼中,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海盗。
因为经历过那份无力,所以她才能这样轻易的去原谅。
以往她也知道霍珩在这种夹缝中生存的艰辛,可她从来不曾去体会过。
现如今有了这么一次地体验,而他已在这种煎熬和难以抉择的痛苦中挣扎存活了十多年。
其中的艰辛不是她就如此简单的一次就能完体会的。
聂然望着窗外那路灯所透出的一抹朦胧光线,径直地道:“事实上,一开始我的确是要让你退学的,不只是你不和我商量就把我送回来,也不只是你拉黑了我把我丢在岛上,而是你隐瞒了我做了整个计划,这让我有种自己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的感觉。”
电话那端的霍珩马上回答道:“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从来不认为你是棋子,我也不可能把你当成棋子,我……”
他那着急的解释,让聂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把我当成棋子,你哪有那个胆子。”
这家伙连给自己打个电话都纠结老半天,凭这个她都能确定这家伙不敢对自己有什么算计。
“嗯嗯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