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这两年他给自己的冷脸,对儿子的漠视,加上这些日子来委曲求的伺候,最终都彻底爆发了出来。
身边但凡是可以丢的,她一个劲儿的都砸向了病床上的聂诚胜。
聂诚胜实在是来不及的躲闪,连连被砸。
最终他脸色也黑了起来,猛地掀开了被子,大步跨下了床,冷呵地一把抓住了她,“够了,我警告你,你别闹了!”
被紧紧钳制住的叶珍无法动弹,她低垂着头,因为愤怒而浑身都颤抖着,可渐渐地聂诚胜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眼前的人肩膀抖动的越发厉害,就连呼吸声也变成了压抑地抽泣声。
正当他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叶珍缓缓抬头,眼底噙着眼泪,“你做什么我都忍,我也认。你说儿子不乖,不成器,都是我没教好,好,我认。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回家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我也忍。可我辛辛苦苦在家里照顾儿子,苦守着你回来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吧!你现在却养个小女人在外面,你叫我我怎么能忍、怎么能认!”
她的哭的和往日不同,那眼泪无声的流下,眼底那巨大的悲伤就这样撞进了聂诚胜的心中。
让聂诚胜喉间一窒。
其实他和叶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