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只是因为聂熠实在是太不成器,几次三番不得他的意,这才导致他对叶珍产生了意见。
可现在看到她那无声的哭泣,最后聂诚胜还是心软了下来,原本紧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缓和着声音,“好了好了,我没有养小女人,我怎么可能养小女人了,部队也不可能会让我这样做啊。”
叶珍看他退让,自己也就见好就收了起来,靠在他怀中哑着嗓子地道:“你偷偷摸摸的干,部队还能查你不成!”
聂诚胜听了不禁笑了一声,“我真的没有养。”
“那刚才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叶珍仰着头,满脸的委屈,泪痕还未擦干,竟让聂诚胜心头微动了起来。
他很少看到叶珍这般动人的时候。
或许事情不同吧。
以往是为了聂熠,而现在她好像是为了……吃醋。
有了这种认知难得让聂诚胜有了好心情,也愿意和她说了起来。
“那女孩儿是岛上的海盗,就是把我抓为人质的那个,我想问问情况看看他们抓了没有。”
叶珍看他好这口,竟用拳头小小地捶了他一下,“你少糊弄我,那海盗那么多,你为什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