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起来,聂然洗漱完下楼,发现霍珩还站在灶台边上在忙碌着什么。
“你是一夜没睡,还是起了个大早?”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经过大半个月的调养好了很多,心悸的毛病也很少出现,但还是应该要静养比较好。
熬夜通宵这种事情医生叮嘱过,让他尽量不要去做。
“我起了个大早。”霍珩端着早已煮好的白粥放在了餐桌前,催促地道:“快来吃吧,一直给你保温着。”
“起了个大早?”聂然没有去看那锅粥,反而站在那里,扯了扯他的衣服,“所以是起太早没看清楚,随便套了件昨天穿过的衣服?”
霍珩没想到自己随意的一个谎言居然被她一眼就看穿。
于是,向来温润如玉,腹黑到极点的霍家二少疑似有些耳朵微红。
他干咳了几声,想要缓解一下尴尬,才刚要开口,结果就听到聂然的一句,“别想给我转移话题。”
然后彻底打了回去。
霍珩难得有这样吃瘪的时候,垂着脑袋没有吭声,偶尔时不时地偷瞄几眼,看看聂然的脸色。
聂然看他那样子,表面上神情不变,其实心里暗笑不已。
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