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看到霍珩会这样窘迫得像小孩子似的神情。
“好吧,我一夜没有睡。”霍珩看她沉默地盯着自己,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妥协了下来。
尽管觉得他认错的乖顺样子很好笑,但是在听到他的确一夜没睡之后,聂然的神色还是沉了下来,“医生的话你都抛到脑后了是不是。”
她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当初他隐忍不发,最后身体压制不住而喷出的那一口鲜血。
霍珩看她那沉冷的脸色,终究还是怕的,但心里又美滋滋的很,觉得聂然是在乎自己,连连保证道:“没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并且那只手也作势要搂上前去,只是才刚伸出去,就被聂然冷冷地一眼瞪了过去,当下就停住了。
聂然绕开了他的手,拉开了餐椅,坐在桌前一勺勺的吃了起来。
霍珩就势也坐了下来,和她一起吃了顿早饭。
等早饭吃完,他就又神神秘秘地回到了厨房内。
聂然对厨房的兴趣不大,又看他对自己那么保密,也懒得去看,跑去花房去自我训练了一番。
花房很大,足够她在里面训练。
整整一天两个人都各自忙各自的,除了中午的时候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