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个进了厨房继续忙碌,一个去了花房继续训练。
等到暮色初上的时候,霍珩才花房门口催着她去楼上洗澡吃饭。
“干嘛洗澡后吃饭,我吃完直接洗不是更好。”聂然对于他的要求很是不理解,并且也不想这样多此一举。
“不行,这样一吹风很容易感冒,快点去洗澡。”但霍珩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她,不由分钟地将她半搂半推的推出了花房,看着她上了楼,确定关上了房门之后,他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
将厨房内足足准备了一天一夜的东西部一点点的搬向了花房,以及……大厅。
在自己房间里的聂然被迫洗了个澡,等到刚穿好衣服,浴室里的灯就“啪嗒”一下跳掉了。
在室内灯光湮灭的那一瞬见,聂然下意识地靠在了门边。
发梢还未擦干的水顺着头擦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肩头。
她靠在门边上,很是警觉地听着门外的声音。
这不是她太过小心翼翼,也不是太过草木皆兵,而是太过巧合。
昨天晚上霍珩的那一通电话刚结束,今天晚上家里的电源莫名就被切断了。
所以,她必须要小心一些才行。
从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