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我没有孩子,而你很幸运有自己的血缘,要好好珍惜,至少要留下一个为你养老送终,这样我才才能放心的离开。”
孩子?
呵,阿芫啊,你还不懂吗?
若不是你生的,那些人对我来说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吧。
你说你渴望有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来,我渴望的却只有你一个人罢了。
得到了自己不想要的,失去了自己想要的,你说我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霍启朗唇畔绽开了一个苦涩地笑。
窗外天色阴沉,深冬里光线薄弱,无法照透进书房内。
他就这样犹如雕塑一般坐在那里,陷入了沉重的回忆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而霍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打开,走廊的尽头是早已等待他的霍褚。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里面的白色衬衫笔挺,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神清气爽。
和坐在轮椅里的霍珩一比较,霍珩自然是比不得他了。
当霍褚一看到霍珩自己推着轮椅从书房内走出来时,他连忙走上前去。
“二哥,身体好些了吗?”他笑眯眯地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