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对他说道。
霍珩又点头,“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个废棋。”霍启朗冷声地问。
霍珩再次地点头,“知道。”
许久之后,霍启朗开口道:“你在这场斗争中,输了。”
他毫不婉转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敲定了霍珩接下来的人生。
霍珩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自嘲一笑,“是放弃我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霍启朗反问,随即停顿了几秒,又说:“去别庄休养,顺便戒毒吧。”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毕竟你的身边是不养废人和闲人的。”霍珩对于霍启朗这番说辞表现的很是惊讶。
其实他肚子里还有一番话,是等着霍启朗万一要杀掉他时所准备的。
结果没想到居然还未开口,霍启朗就放过了他。
坐在对面的霍启朗深吸了口气,“我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儿子了。”
霍珩嘴角扯了个笑,“那我真是要感谢死去的大哥了。”
“不,你应该感谢你的阮姨。”
若不是当初阮良芫临走时,那封信上对他说:“阿朗,我到了如今这把年纪,非常渴望有自己的孩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