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恢复。”
霍珩的身体依旧虚弱,他连下床都很是吃力,“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走,这样你也能趁此机会离开。”
又来了,又来了!
说到底这么早离开的目的还是因为她。
这人就不能想想自己吗?
聂然一把直接将他重新按回了床上,眼底是一片冷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陈述的告诉你,你必须留下来打完那几针。”
霍珩抬头,看着她不容置疑的神情和那霸道的话语后,嘴角轻勾了一下。
他知道,聂然这是在心疼自己。
当下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好吧,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吧。”
聂然替他掖了掖被子,点头,“我让陈叔进来给你洗漱一下。”
“好。”
她端着餐盘走了出去,将陈叔喊了进去。
自己则亲自去厨房,她不怎么会做饭,但监视别人不在饭菜里面做动手的能力还是有的。
盯着那两个厨娘熬了一碗山药粥,弄了点小咸菜。
她看着时间差不那多了,估摸着陈叔已经把霍珩打理完毕了,这才端着那些食物朝着那间房间走去。
在大厅门口,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