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过去了,只是身体太过疲劳,坚持不住,再一次的昏睡了过去。
她将那碗饭放在床头边上,重新将他擦洗了一遍。
时间随着钟表的移动,“滴答——滴答——”的消失。
直到热气腾腾的饭菜变得再无一点温度。
霍珩依旧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聂然从天亮一动不动地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周而复始的经历了两个夜晚之后。
床上的霍珩终于有了反应。
一睁开眼睛,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小的地灯开着,透着些许昏暗的光线。
那是聂然怕太过刺眼的灯光将他吵醒,又怕漆黑的陌生房间会让他有下意识的反应,才开的。
“要不要吃点东西?”
霍珩第一眼就对上了坐在身边一动不动的聂然,“我睡了多久?”
聂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替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两天,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霍珩被她扶起之后,就掀开了被子,“不了,让陈叔进来,收拾一下,我们离开吧。”
聂然看他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不禁皱了皱眉,“楼娅说,你还有几针打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