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样呵斥自己,才想开口说话,就看到聂然一把枪指向了他。
生生就把他嘴里那些训斥给逼了回去。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按照她的话,将霍珩推进了大厅旁走廊最尽头的一间房。
聂然趁着陈叔和霍珩进了房间,将木门上的军刀拔了下来。
“在那儿偷偷解了那么久,解开了吗?”聂然嘴角带着笑,可笑却不曾达到了眼中。
“陈叔绑人很有一套。”达坤也很是坦然,很是无奈地道。
聂然笑了笑,不言语。
她当然知道陈叔绑的很有技术。
就是因为看出陈叔是有技术性的在绑,所以她才没有重复去绑。
“二少没有好之前,就只能委屈你了。”
虽然达坤说过认下了霍珩这么个朋友,但是谁知道呢。
人心这种东西,变化莫测。
在霍珩没有彻底好之前,那些承诺不过就是空气。
她必须要保证霍珩和自己的安。
所以只能委屈他。
她拍了拍达坤的肩膀,径直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门口,推开门,看到霍珩四肢都被绑在了床上。
但很明显,两只脚上都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