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露破绽吗?
要知道毒瘾的发作大脑是不受控制的。
当下,她就对达坤说道:“坤老大,借一个房间不介意。”
达坤用眼睛瞄了瞄自己身上捆绑的绳子,挑眉一笑,“我还有介意的资格吗?”
聂然随后转过头,吩咐了一声,“陈叔,把二少推到房间里去,然后……绑在床上。”
她在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视线落在了霍珩的身上。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这样做的意义。
霍珩嘴角轻扯,并没有拒绝。
反倒是陈叔对此却大为吃惊,“什么?”
绑床上?
堂堂霍氏的二少爷被绑在床上,这像什么样子!
聂然见他没有动弹,冷呵了一声,“我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陈叔忡怔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二少不可能会出什么意外,只需要按住他的手……就可以了。”
他的话很婉转,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实在霍珩腰部以下都已经瘫痪了,就算发作,脚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应。
可聂然却依旧不耐地冷声地道:“我让你绑你就去绑,哪儿那么多废话!”
“你!”作为长辈的陈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