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就跑了过去,“二少!二少你醒醒!”
“快拿东西塞住他的嘴,免得误伤了自己!”聂然不能放开达坤,只能对着陈叔命令地说道。
但这大厅里哪有什么可以东西可以塞。
无奈之下陈叔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袖子揉成一团塞进了霍珩的嘴里。
“快点放行!”聂然低声冷呵地对着身前的达坤说道。
却再一次遭到他的拒绝。
“不行,绝对不能去医院。”
“那就是没的谈了?”聂然这下真的没了耐性,她的手上又加重了几分,脖子上那一条原本只是细微的血痕,在她的用力之下,一滴血慢慢的从伤口中蜿蜒而下。
感受到脖子上那冰冷的刀刃逐渐侵入自己的皮肤,一点点割破自己的肉,达坤忍不住“嘶”了一声,知道她这是动了杀意了。
他随后补了一句,“但是我可以让楼娅过来,这个结晶物是她提纯出来的,只有她知道怎么解决。”
聂然思索了片刻,也知道这种药物让研发者更好一些,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样东西。
最终冷冷地说了一句,“别耍花招。”
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