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多谢夸奖。”
随后让开了几步,让身后那些手下都看个清楚。
那些手下在看到自己的老大脖子上那把刀后,顿时惊骇了。
怎么会……这个女孩子哪来的刀?
那群人顿时不敢随便动弹了起来。
聂然趁着那些人分神之际,一把扣住达坤的肩膀,把达坤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所有人放下枪,否则我一刀割断他的喉咙。”
那群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了一番,却并没有马上放下了枪支。
聂然看那群人没有动,那把贴着他喉间皮肤的军刀在稍稍的用力之下,就是一道细微的血痕。
在场的人一看,为首的那名手下立即道:“所有人,放下枪。”
那些人在这一声命令下,才不得已地放下了枪支。
“噗——”
突然,轮椅上已经晕过去的霍珩这时候又再一次的吐了血,血量远比第一次更为巨大。
白衬衫的领口已被部浸染湿透了。
整个人也开始轻微的抽搐了起来。
嘴里的血随着他的抖动断断续续的顺着嘴角淌下。
情况看上去格外的危机。
陈叔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