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虎经过她一提醒,立刻想了起来,“没错,她的确有过这种类似症状,当时是在训练,她晕厥过两次。”
“那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陈军低声地带着责怪的意味对季正虎说。
季正虎沉默地站在那里,不言语。
他当时都想着如何将那个下药之人查出来,哪里会考虑到别人身上。
聂然这会儿双腿交叠地靠坐在着,单手撑在下巴,玩味儿地问:“研夕晕倒可以有权利申请搜查我的房间,现在我应该也有权利申请搜查?”
“可是她的申请是有怀疑对象以及一定量的证据的,你有吗?”陈军反问道。
聂然耸了耸肩,“有没有无所谓啊,因为我申请搜查的不是某个人某间房,而是……整个预备部队!”
她朝着研夕恶劣而又促狭地一笑,激得研夕又是一个激灵。
从聂然的眼中,她分明看到一种猎物掉入陷阱的感觉。
而那个猎物不是别人,正是她陈研夕自己。
陈军被她这么一句大手笔给吓到了,“你要搜整个部队?”
聂然点头,“没错,既然对方对我下过一次药,又对研夕下过一次,那么足以可见她是有目的的在破坏安定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