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教官看到她的反应,目光中带着一抹锐利地望着她。
聂然更是坐在那里嘴角含笑地道:“怎么,我宿舍里没有药物,你看上去好像很不高兴。”
研夕也发觉自己的反应太多激动,她低垂着头,一只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死死抓住衣角,“我……我没有……”
聂然丝毫不介意地道:“没关系,马上还有更不高兴的。”
研夕被她这么一说,怔愣了几秒。
这时,聂然已经对这那群教官道:“既然我的嫌疑暂时洗清了,那么该轮到我了?”
“轮到你什么?”陈军眉心微蹙,有些不太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我在前段时间也经常出现晕厥低血糖的症状,后来宋军医在看到我的血糖报告后也曾猜测是药物影响,不过我没当回事,现在看研夕这样,我觉得我有必要正视一下这个问题。”聂然娓娓道来。
她说话时一直笑看盯着研夕。
研夕坐在椅子上,听到她的话,一种不安渐渐袭上心头。
陈军惊讶地问:“你也曾经出现过这种症状?”
“对啊,不相信的话季教官和宋军医,还有同样整个班的人可以为我作证。”聂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