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呢,却像是我的跟班一样跟在我身后,你觉得林淮地下有知会是什么心情!一个好不容易进了预备部队,完成他所希望的那样,结果却只是在预备部队给别人端茶递水,那么的不思进取!”
聂然的训斥极为苛刻,在对面杨树时她丝毫没有的留下任何的情面。
杨树在听到她提及到林淮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夜色早已经黑了下来,空旷的山路寂静无声。
聂然看杨树站在自己的对面,一言不发,漆黑的夜只有清冷的月光为这一片天地照出了朦胧的光亮。
她眼底一片冷然之色,对他说了一句,“杨树,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杨树拳头猛地握紧,用力的骨节泛起了白,却久久不开口。
“我只是……”他晦涩地说了这三个字,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虽然他很想解释自己并不是想进部队给聂然做小工,他是想成为更好的人。
但他看到聂然训练完之后那大口喘息的样子,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做这些事情。
“你只是什么?只是想帮我?”聂然何尝不知道他的那些心思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