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看上去为自己各种细心妥帖的做着事,事实上他对于自己做这些事更多的是一种依赖。
林淮的死亡让他造成了一定的打击,而她恰好的出现让杨树有了希望,也对此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情结。
在秋风瑟然的夜里,聂然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杨树,只见他眉头皱得紧紧的,神色中带着不安和纠结。
聂然微凉的语气就如同这深秋的夜风一般,继续说道:“在训练场上你的确可以帮我,可在战场上呢?你要怎么帮?那个时候你连你自己都顾及不到,你能怎么帮?”
杨树很想开口说,他会努力,努力做到最好,这样就能随时随地可以保护她。
然而他知道这话一旦说出口,会显得多么的可笑。
聂然除了体能上稍显弱势,无论是谋算人心还是在技能上都是非常优异的。
以现在的他来说,可能除了游泳比她好些之外,其他的完比不上。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地站在了路边,朦胧的月光照在了笼罩在他们身上,气氛有些冷凝。
可这一场景对于远处六班那些听不到他们对话的其他士兵来说,这种气氛看上去有些宁静而美好。
一新兵忍不住低声轻语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