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除了一个离开过这里,其他人都没有离开过,不是吗?”
刹那间,屋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将矛头对准了一个人。
葛义眉头紧锁,似是不可思议地道:“李老?”
郑曲有些迟疑地道:“不会吧,李老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李老在市还是很有分量的,做这种事会不会太掉价了。
更何况他这辈子最讨厌和警察沾上关系,又怎么会主动打电话报警呢?
可直脾气的钱二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聂然从头到尾就这句话说得对!
“谁知道,他没做成这笔生意,心生恼怒也不是不可能啊。”
众人听了都觉得这话不无道理。
以李老刚才离开的架势,对付他们也不是不可能啊。
“李老这也太过分了,居然报警。”
“就是啊,大家也没逼他走,是他自动退出的,江湖道义完不讲!这李老是怎么了,越来越糊涂了不成?”
聂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将所有的矛头部指向了李老。
可怜的李老在不知不觉中就替聂然背了黑锅。
聂然坐在那里就这样望着他们义愤填膺怒骂着李老做人是如何的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