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问道:“多少警察?”
那名手下指着外面,神情很是紧张地道:“来了不少,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难道是有人泄密?”郑曲脸色也很是严肃。
葛义神色凝重地摇头,“这不可能,这件事你们和聂然,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就连霍总也是中途打电话告知,他才来的。”
钱二早就已经看聂然不顺眼了,刚才被她几次三番的明里暗里的连三带讽了好几次,这回好不容易抓着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了。
他的视线转向聂然,不阴不阳地刺了一句,“看来葛爷是养了只白眼狼啊。”
聂然依旧不动如山地坐在椅子上,神情自若。
反倒是坐在旁边的霍珩眉眼冷峻,镜片下的眼眸闪过一抹幽暗。
葛爷看他到这个时候还在没事找事,连声训斥道:“胡说什么,聂然也是几个小时前才知道的,她刚得知消息就立刻跟着我来了,期间根本没离开我的视线,根本没办法泄密。”
有了葛义的作证,钱二也没有了话说,但没有让聂然吃瘪的他还是口气不善地道:“那是谁,总不能见了鬼了吧!”
聂然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不羁地冷笑,“还能有谁,到现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