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并不参与,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对,怎么可能会出错。”
他有理有据的一番分析倒是让聂然不禁抬头若有思索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汪司铭不愧是一班的尖子,对人物的分析精准有理,不过就听她这么说了两句话就能看出来这次提货有问题,甚至还怀疑葛义的动机。
其实当初安远道应该把他派出来才对,这么好的苗子,多参加几次卧底,假以时日就算成不了像霍珩这样的人,也必定能成为部队里的“尖刀”。
这时候杨树也听出了一些话外音,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葛义这是故意的?他在考验聂然?”
汪司铭点了点头,随即对聂然叮嘱道:“他应该还没有完信任你,你千万要小心。”
聂然轻笑了一声,“没事的,这种状况我早已料想到了。”
“你早就知道了?”汪司铭惊讶地问。
聂然点头,“是啊,从唐雷虎一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计划好的。”
那天她之所以那天一直被唐雷虎调戏不吭声,为的就是可以光明正地找一个借口插入这件事情中。
因为她发现葛义许诺给自己的那所谓的三成,那都是空口白话而已。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