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已。
不过是尽人事,并未是有情意在其中。
聂然重新躺回了床上,避开了他的手,“受伤而已,又不是死了。”
站在一侧的汪司铭比起杨树更为冷静一些,“你不是去做交易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做交易受伤也是很正常的。”聂然躺在床上,刚才起来的太猛,好像牵扯到了伤口,让她觉得一阵的疼。
“聂然,你再不说我只能告诉他了。”汪司铭声音发沉,言语中似有警告的意味。
很显然这个他,不是别人,而是季正虎!
聂然对于他的告状行为很不齿,可为了不想再出意外,只能如实告知。
“唐雷虎的货是假的,对方以为我们是设局,所以开枪想要射杀我们,赵力没躲过去直接死了,我勉强躲开,但还是受了点伤。”
她说的很是简单明了,可汪司铭和杨树却听得脸色沉了又沉。
“你这是受了一点伤吗?看看你的脸色,白的像个鬼一样!”杨树忍不住低声怒斥。
“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但汪司铭对此却不这样认为,“这不可能是意外!葛义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验货这一关不可能会忽视,更何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