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看什么见鬼的拳赛。
傍晚时分,那名陈医生给她做了一番检查后,确定她没什么事情便离开了。
聂然躺在床上,经历了第一次的输血,身体还没缓过来,就又脖子被子弹擦伤,造成大量的出血,她现在的身体处于极大的虚弱中,必须要好好休息才可以。
窗外的天空已经渐渐黑沉了下来。
没有开灯的屋内,一室黑暗。
聂然躺在床上安静地熟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细小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这声音实在是太过突兀。
聂然倏地惊醒了过来,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将手轻轻地移动到了枕头下面,那里有一把刀,是她从住进来开始就一直放在枕头下的。
枪支虽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刀更适合,而且还不容易打草惊蛇。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
聂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有两个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是葛义派来的暗杀自己的?
不可能啊,葛义没道理会派人来暗杀自己才对。
聂然的脑子飞快的盘算着。
表面上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