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黑暗中汪司铭的眼睛幽亮而又沉冷。
杨树纠结了片刻,这次出来季正虎和他说过,一切指挥都要听从汪司铭的安排。
只是,聂然现在伤的那么重,他又实在担心不已。
“她不会有事的。”汪司铭看出他的担心,也知道他是聂然一手调教出来的,聂然在他心中的重量不可低估,于是轻声地道:“但是你现在上去,出事的就是你!她受了伤没办法护你了,别再给她添麻烦了。”
杨树眉头紧锁,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扭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汪司铭也随后往回走去,但在离开时终究还是不舍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才离开。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惊动楼上的聂然。
一连几天她都躺在床上休息,葛义更是不断如流水一般送各种补品和膳食送进她的房间,每天医生都会来准点给她检查身体,享受着各种待遇。
聂然知道,自己那天在临回来之前对他说的话起了作用了。
现在的他一定非常希望自己能快点好起来,为他做事。
少了赵力,现在她又倒了下来,葛义必定焦头烂额极了。
就连拳场也关了好几天,一是怕打扰她休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