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记得,那时候她第一次参加海边的训练,其中一个女学员只不过被浪头打得晃了晃身体,慢了半拍而已,结果被那名长官直接用警棍砸向了后脑勺,就那么一棍子,满头的血,一下子就死了。
那名长官甚至都没有叫医生,直接拆了她身上的沙袋,然后直接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大海里。
她遗留在海滩上的那一大滩血迹很快就被海浪给冲刷了个干净。
才不过短短几秒时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而其他人却雷打不动的继续听着口令训练,像是完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一个人已经死了。
可她却永生难忘。
说真的,现在杨树感受到的不过只是这十分之一而已。
“不是你想的,那是谁想的?”杨树看她恍惚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将来你进海陆也会有这种训练的,快点起来继续!”聂然在他肩上轻踹了一脚,命令道。
在盐水里训练了将近三个小时后,总算杨树可以在闭眼的同时也能够掌控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为什么我要训练这个?”好不容易勉强一轮训练结束后,趁着休息时间杨树坐到了聂然的身边,不解地求问道。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