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然而,才刚一闭上眼睛,感官的关闭让他顿时身体开始出现了摇摆,“哐当”一下,再次从球上翻了下来,就连水桶也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
站在旁边看到他这个囧样的聂然嘴角噙着笑意地走到了他身边,用脚踢了踢还扣在他脑袋上的水桶,“怎么样,这个奖励不错吧。”
躺在地上的杨树好不容易缓过气儿来,慢慢地将脑袋上的桶给拿了下来,眼睛被盐水浸了一下后,刺疼的厉害,让他完睁不开。
“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招数的。”过了许久,眼睛的疼痛渐渐消失了之后,他才睁开眼睛看向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也不算是我想的。”
这严格来说是应该算是改良版的。
前世她是被那些长官们丢在浅滩上,身上背着沙袋,然后在海水里做俯卧撑。
一为上,二为下,听着那些长官们的口令训练。
迎面而来的那些咸涩的海浪一次次的击打着,然后一次次的将他们整个吞噬在海水里。
前面有巨大的风浪,后面有长官们带着警棍的巡视。
谁只要慢上一拍,那警棍就会朝着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队招呼上去。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