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对此聂然瞅准机会就是一脚,“那只能说明你自己心理有问题。”
气得安远道又是一噎,“你!”
就知道她没那么好说话!
一群人在回到基地之后又和聂然说了几句话后打算解散时,忽然之间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然姐!”
聂然脚下的步子顿时一滞,就连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然姐,然姐!”只见刘鸿文比前两天跑得还要快,还要匆忙,一脸的焦急模样直奔她而来。
他才一跑到聂然的面前,就气喘如牛地道:“杨树……杨树他……”
“他怎么了?”聂然皱着眉头,难不成死了?
不至于吧!
才跪了这么几天而已。
“杨树他晕……他晕倒了!”
聂然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还以为死了呢,真是大惊小怪。
她转身往后山继续走去,刘鸿文见她很是淡定的走了,急忙跑到她面前,着急地问:“你不去见见他吗?”
聂然嘲弄地扬起一抹笑,“他都晕了,我有什么好见的。”
说着又再次抬步朝着前面走去。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