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肯定又要各种不得安宁了。
严怀宇看他有些慌神,越发的来了劲,“就打,就打!让季教官打得你哭爹喊娘。”
“哼,那小子可打不过。”安远道扬了扬下巴,满是自信。
“不是吧,我听季教官说过曾经有一次,他可是打得你手都断了呢。”乔维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安远道就像是踩到了猫尾巴一样,怒声道:“这是他瞎说的,瞎说的懂不懂!我才没有断呢,我只是脱臼而已,脱臼!”
乔维若有所思地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安教官曾经被季教官打得手都脱臼了呀。”
聂然当下加了一把火上去,笑着道:“安教官,没事的。只要没打得躺地上爬不起来,都不算丢脸。”
“你还煽风点火,你个臭丫头!信不信我不让你进一班!”
相对于安远道的气急败坏,聂然很是淡然,“我本来就没打算进啊。”
“为什么?一班不好吗?!”
“不不不,是一班太好,我自认为没那个本事进,所以还是不去拖后腿了。”聂然眉眼弯弯地笑了笑。
“我怎么觉你说得那么不诚心呢。”这臭丫头从来没有这么乖顺过,总觉得怪怪地感